铁卫们狞笑着遵从。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五次高潮来临时,绯渊整个人瘫软在熔岩玉床上,大口喘息,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蜜色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鳞甲上滋滋作响。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团被彻底玩坏却依旧熊熊燃烧的烈焰。

        铁卫们离开前,烙狂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仙子,明天还有更多人想见识你的滋味。你现在可是烙魂阁的头牌了。”

        绯渊没有回答,只是懒懒地抬手,抚过自己汗湿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的灼热感。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夜深时,王绿帽的传讯又来了。

        “渊渊,你到底在哪儿?夫君真的担心死了。这么多天不回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过去找你。”

        绯渊盯着那行字,熔岩瞳仁里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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