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与残留的白浊。
啪啪声在暖炕大屋里回荡,混着炭火的噼啪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雪。
凌霜华起初还在低声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石大牛掐住她细腰,猛地加速,声音粗哑:“叫大声点,仙子,让全村听见玄霜仙子被凡人操屁眼的浪叫。”
凌霜华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炕席上洇开一片水痕。
石大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凌霜华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晶莹剔透的冰雪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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