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甜腻而放荡。
在无数双手、触手、金属棒的包围中,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被灌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瘫软在玉床上,浑身布满干涸的白浊,猫耳红肿,尾巴无力地垂着。
可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满足的笑。
她伸出手指,探进自己还在抽搐的穴口,挖出一团浓稠的白浊,送到唇边。
舌尖卷入口中,慢慢吮吸干净。
然后,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真好。”
“再也不用想……谁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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