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试探性地顶开小阴唇,缓缓插进半截。
紧致到极致的骚穴立刻本能收缩,层层软肉裹住入侵者,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贪婪吮吸。
“操……这么紧?”
“尸体还带吸力的?”
“再深点。”
手指整根没入,弯曲抠挖内壁。
白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抬,又立刻落下。
她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好深……”
“进来了……老公……有人……进我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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