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乳尖被揉得更挺,骚穴分泌出更多汁水,裹着手指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看,她在流水。”
“尸体也会发骚?”
“再加一根。”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双指并拢撑开紧致穴肉。
白笺的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死死咬住唇,血丝从嘴角渗出。
“……要裂开了……”
“好胀……”
“可是……里面……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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