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还在下,地下三层的太平间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冰窟。

        应急灯的红光在墙角闪烁,映得不锈钢停尸台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

        白笺提前半小时就来了,按照王绿帽的约定,她选了最里面那张平时很少用的台子——离监控摄像头最远,门也最偏僻。

        她站在台边,双手紧紧揪着白大褂下摆,指节发白。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小声问自己,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蚊子在耳边嗡嗡。

        双马尾今天特意扎得低一些,发尾垂在后腰,随着她颤抖微微晃动。

        宽大的白大褂下面,她只穿了最薄的那套白色棉质内衣——吊带背心紧紧贴着平坦的胸口,布料薄到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小短裤边缘被她自己卷起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奶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没穿袜子,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十根粉嫩的小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上停尸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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