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开始期待他的出现。

        开始在记录本空白处偷偷写他的名字,又赶紧划掉。

        开始在他来时,故意把双马尾解开又重新扎,假装不经意地让发丝扫过他的手背。

        开始在他离开后,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虽然她笑起来总是带着一点胆怯,像小动物露出肚皮求抚摸。

        王绿帽用最笨拙却最温柔的方式,填满了她冰冷的日常。

        直到那个夜晚。

        暴雨又来了,雷声在地下三层听起来像闷雷。白笺刚写完最后一具尸体的记录,王绿帽推门进来,手里照旧提着热牛奶。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很轻。

        “笺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密过了。”

        白笺脸瞬间红透,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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