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手了……可为什么……被按住狂干的瞬间……轻功提气……竟格外顺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她强撑着爬起,踉跄离开厢房。夜风吹过,她下意识运转内息——真气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流畅,轻盈得仿佛能踏风而行。

        (只要……回想被粗暴贯穿的感觉……内力就……)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认知。

        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蜜液混合精液缓缓淌下,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湿腻声。

        接下来的两晚,她又选了两个睡相差的年轻猎户。

        第一次,她成功在对方将醒未醒时撤离,偷到满嘴精液,却在离开时忍不住用手指抠挖穴口,将残留的白浊抹在自己乳尖上,感受那股温热带来的奇异快感。

        第二次,却又失手——猎户猛地睁眼,以为是送上门的淫娃,当场将她按在猎物皮毛铺就的床上,从正面狂肏到她双腿发软,穴口外翻,蜜液喷溅。

        他一边抽送一边羞辱:“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还说不是欠操?老子干得你下不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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