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钻进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摇头,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不可能。我只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才……)
可身体的余韵却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的蜜液混合精液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湿腻声。
次日清晨,沈府护卫们在校场边歇息。
魁梧护卫叼着草梗,嘿嘿笑着对同伴吹嘘:“昨晚老子做了个美梦,梦见飞燕盗那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用奶子夹鸡巴,用丝袜足撸,还没等老子醒透,就被老子按在柴堆上操到喷水!那穴紧得跟处子似的,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了!”
旁边的护卫们哄堂大笑,有人拍他肩膀:“得了吧你!天天吹牛做春梦,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打手枪打到柴房去了!”
“就是!飞燕盗要是真来,早把你裤裆里那点货偷干净了,还轮得到你操?”
魁梧护卫被笑得脸红脖子粗,却仍梗着脖子嚷嚷:“真的!老子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咬着手背不叫出声,那模样……啧啧,骚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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