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节奏不再狂暴,而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像要凿穿她一样。
她被迫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乳尖被钢丝牵引得上下晃动,雪白的肚皮随着肉棒进出微微鼓起,小腹上甚至能看见棒身的轮廓。
(……我真的变成了……肉便器……可是……为什么……还想更多……)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她几乎没停过。
有人用她的雀翎针在她大腿内侧刺出细小的血珠,然后舔干净;
有人把毒蒺藜(去刺后)塞进她后庭,再用肉棒顶进去,让球体在她肠道里滚动;
有人逼她用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脚掌被精液涂得湿亮;
有人让她自己握着回旋刃的柄,插进自己小穴里抽送,一边自慰一边哭喊“我是贱货”“我是婊子”。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人射在她体内。
只知道身体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又一次次被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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