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从来没人愿意为她这种“弃女”流血,更别说拿命去挡。
从那天起,王绿帽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她。
他不提她的出身,不嘲笑她的身高,只一遍遍在她面前说些笨拙的话:“雀儿,你扔暗器的时候,手腕转得真漂亮,像跳舞。”“雀儿,你那双眼睛真好看,像夜里的星子,亮得我睡不着。”他甚至学会了给她煮一碗不放辣的清汤面,因为知道她胃不好,吃辣就疼。
唐雀起初厌恶极了,骂他废物、下贱、滚远点。
可渐渐地,她开始在扔暗器时偷偷瞄他一眼,看他是不是在看她;开始在受伤后,故意不包扎,等他发现后笨手笨脚地帮她上药。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些小事心跳加速,更恨自己明明自卑到骨子里,却还是想被这个人“看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绿帽终于把她娶回家。
洞房那天,他像饿了三天的狼,把她压在榻上,从耳后吻到脚踝,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
婚后头几个月,他几乎天天缠着她,有时一天三四次,把她操到失禁、嗓子哑掉、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
可渐渐地,他开始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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