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曾经那副自厌到骨子里的空洞,而是带着一种锋利又宁静的自信,像一把出鞘的毒刃,却不再伤己,只伤敌。
她接的镖,从来不问雇主背景,只问一句:“货值不值我这条命?”
她护过的镖,从未失手。
哪怕面对十倍于己的劫匪,她也只用十三种暗器,便能在电光火石间取敌首级。
扔暗器时,她的手腕转得依旧漂亮,像在跳一支无人能懂的舞。
江湖上开始流传“毒雀重出”的消息,有人说她比从前更狠,暗器更毒;有人说她比从前更美,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一次,有人远远看见她。
那是在川西最西边的悬崖边。
风很大,吹得她的玄色百褶裙猎猎作响,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站在崖畔,背对着夕阳,娇小的身影被拉得极长。
她把腰后的黑色小包袱打开,一件件取出那十三种淬毒暗器,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万丈深渊。
雀翎针在风中划出最后一抹寒光,毒蒺藜旋转着坠落,血线镖的细钢丝在空中拉出银线……所有曾经见证她最下贱、最耻辱时刻的凶器,全部消失在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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