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先是极轻,像风吹过碎瓷,然后越来越大,笑得眼泪一颗颗滚落,顺着精致小巧的脸颊滑进发丝里。
“……够了。”
她终于明白。
王绿帽的“重燃激情”从来只是她堕落的借口之一。
她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让他重新硬起来,而是用最极端、最下贱的方式,一次次逼问自己:那个被唐门抛弃的女孩,到底值不值得被爱?
到底能不能靠自己站住?
答案,在子宫献祭结束后,终于清晰得像淬过毒的刀锋。
她缓缓站起,从腰后取出那个黑色小包袱,把十三种淬毒暗器一件件摊开在布满青苔的石板上。
雀翎针、毒蒺藜、血线镖、穿心刺、回旋刃……每一件都曾被她用来捆绑自己、插入自己、摆成淫靡的图案、见证她最耻辱的高潮。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一件件仔细擦拭。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久违的故人。
擦完后,她拿起其中最锋利的一枚穿心刺,轻轻在自己左掌心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不是自残,而是像完成一个古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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