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深山,一处隐秘的毒泉洞窟。

        唐雀独自站在幽暗的泉边,泉水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甜腻混合的味道。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藏青窄袖衫,玄色百褶裙早已被她自己撕掉扔在一旁,雪白纤细的双腿完全裸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一米五九的娇小身躯在昏暗火把下显得格外脆弱,胸前两团雪腻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早已因为紧张而硬挺。

        她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黑玉小瓶——里面装的是她从唐门禁地偷出的“绝育蛊母”。

        这蛊虫一旦入体,便会逆转毒血,钻入子宫,彻底摧毁生育能力,从此再无怀孕可能。

        这是她故意要做的。

        “最后一次……”唐雀低声对自己呢喃,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用这具身体,最后一次赎罪。证明唐门弃女,连子宫都只配被最下贱地献祭。相公……你一定会看的。我要把自己彻底毁掉……让你彻底硬起来。”

        她打开瓶盖,一股腥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咬紧牙关,把整瓶蛊母倒在掌心,然后缓缓蹲下,双腿大张,用手指将那些蠕动的小黑蛊一点点抹进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深处。

        蛊虫一接触嫩肉,便立刻活了过来,细小的触须钻入内壁,沿着宫颈一路向上,钻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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