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用剩下的暗器在身下摆出一个巨大的“贱”字图案。
整个过程,她一边摆一边低声呢喃:“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是被拍卖的……贱妻……”
富商看得眼睛发红,脱掉裤子,露出又粗又长的肉棒。
他把唐雀按倒在那些暗器摆成的淫靡图案上,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猛地整根捅入。
“啊——!!!”
唐雀仰头尖叫。
肉棒滚烫粗硬,在布满暗器的身体上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上的暗器微微颤动,针尖和钢丝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带来额外的痛楚与快感。
“操你这贱货!用你自己的暗器把自己摆成这样……真他妈下贱!”富商一边操一边骂,“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拍卖、被轮、被内射?”
“是……我是……天生就该被拍卖……被轮……被内射……”唐雀哭喊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合,小穴死死绞紧肉棒。
富商越操越猛,最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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