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专门为你准备的。”陆青狞笑,“蛊虫会一直吸你的淫水,直到你求我们操你一百次为止。”

        苏婉则用鬼刺棒继续抽插她的菊蕾,一边操一边逼问:“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活该被同门报复……被刑具和鸡巴一起凌辱……”唐雀已经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浪叫。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他们轮流用各种刑具和自己的性器折磨她。

        有时用毒龙棍和肉棒双插小穴,把她撑到极限;有时让她用玉足夹住两根肉棒足交,雪白脚掌被精液涂满;有时把她倒吊在梁上,头下脚上,让血冲脑的同时被操得喷水不止;有时逼她自己握着鬼刺棒插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喊下贱的话。

        每一次高潮,唐雀都哭喊着重复那句羞耻的台词,内心从最初的强烈抗拒,渐渐变成动摇的痛苦,再到默认的麻木,最后彻底沉沦成享受。

        “操我……用更狠的刑具……把我操坏吧……我是最下贱的弃女……”

        王绿帽就躲在议事堂侧墙的暗格里,通过一条细小的窥孔,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如何被昔日同门用唐门最残酷的刑具和性器双重凌辱,如何哭着喊出最下贱的宣言,如何一次次高潮失禁,如何从抗拒到彻底放浪。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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