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雀手指微微一颤。

        她本该转身离开,可脑海里却闪过王绿帽昨夜留下的纸条——“雀儿,你真美。继续……我又有点感觉了。”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拿来。两钱。”

        老头阴笑,把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涂在最敏感的地方,越抹越多,越抹越骚。记住,涂完半个时辰内若不找男人泄火,骚穴会痒到发疯,尿都忍不住喷出来。”

        唐雀接过瓶子,塞进怀里,转身出了毒坊。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城中一条最繁华的青石长街。

        街两旁商贩叫卖,行人来往,有挑担的脚夫,有提篮的妇人,也有几个江湖汉子在茶棚喝酒。

        她找了一处相对僻静却仍能被不少人看见的巷口,背靠墙壁站定。

        “……我只是买毒材失败,被人骗了春药。”她低声对自己说,像在编织一个可笑的借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看吗?我会让你……再硬起来的。”

        她从怀里取出小瓷瓶,打开瓶塞,一股甜腻又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立刻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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