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第一个跪到她面前,他十七岁的身躯已经完全成年化,粗长的肉棒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托住怜星的下巴,声音粗俗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孝顺意味:
“怜妈妈……你终于肯说了……以前都是我们求你……今晚我们反过来孝顺你这骚母……说……你想要我们怎么照顾你这对喷奶的大奶子和下面那张会吸人的骚嘴?”
怜星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下意识想低头,却又强迫自己抬起眼,直视阿泽滚烫的目光。
内心先是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妈妈怎么能主动开口要这种事……这太不像话了……可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母性借口又如潮水般涌来,迅速转为动摇。
(抗拒……妈妈不能……不能这么主动……孩子们会怎么看我……可是……他们眼睛里全是渴望……妈妈如果继续装……他们会不会觉得妈妈不爱他们了……妈妈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快乐……现在……妈妈也想……被他们快乐……)
她咬住淡玫红的下唇,低声回应,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宝贝……妈妈……妈妈想要……再用力一点……妈妈的小穴……和后面的小蕾……都好痒……你们……多进来几个……妈妈……想被填得更满……”
这句话像彻底点燃了引线。
孩子们没有再等待。
他们以一种全新的、仪式化的群体狂欢方式推进——不是机械的轮流,而是围绕怜星的身体展开一场“孝顺妈妈”的感官盛宴。
阿泽和小岩一左一右将她轻轻抱起,让她双腿大张跨坐在阿泽大腿上,面对面。
阿泽粗长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骚穴,龟头先在肥美的阴唇上反复摩擦,蘸满晶莹蜜汁,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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