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渐渐进入状态。

        有的两个女孩互相舔阴,有的用手指互插,有的学着怜星的样子,用乳头磨同伴的阴蒂。

        房间里充满湿润的水声、细碎的呻吟和少女们断续的哭腔。

        怜星跪坐在中央,像一尊温柔的慈母圣像,身体却早已被欲望点燃。

        她时而指导这个女孩如何正确找到G点,时而让那个女孩练习用舌头画圈,时而自己示范更深入的姿势——比如侧躺抬腿,让一个女孩从后面用手指插她的骚穴,同时让她用舌头舔另一个女孩的阴蒂。

        每一次高潮,她都咬紧牙关,在心里反复念:

        “只是教育……妈妈只是教育……妈妈没有舒服……妈妈只是……抖得厉害……因为……太认真了……”

        可她的骚穴一次次喷水,乳汁一次次四溅,腰肢一次次扭动如蛇,身体的诚实早已背叛了所有借口。

        课程进行到最后,少女们瘫软在软榻上,脸上满是潮红和满足的泪痕。

        怜星轻轻把她们一个个抱进怀里,像哄婴儿一样拍背,低声哼起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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