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下压。

        她的喉咙像一条精密的通道,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又放松,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被喉壁紧紧挤压,龟头直接顶到食道入口,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银灰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线,发尾扫过雷恩的小腹,像金属丝在皮肤上轻划。

        雷恩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试图把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操……你的喉咙……像个吸精的肉套子……夹得老子爽死了……”

        白绯音的浅灰瞳孔依旧没有焦点,只是喉间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托住棒身,随着头部前后移动,像一条活物在不断缠绕、挤压、舔舐。

        每一次深喉到底,她都会停顿一秒,让喉咙肌肉完全收缩,把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然后才缓缓退出,唇瓣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银丝。

        雷恩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带着颤抖:

        “……医生……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

        白绯音忽然停下动作,肉棒还含在口中,她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旋转,像在用舌头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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