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上次用脚……我到现在还忘不了。”

        白绯音没有表情,只是淡淡陈述:

        “足部刺激已完成初步激活。”

        “现阶段需更直接的神经通路。”

        她摘下高跟鞋,赤足踩在血迹斑驳的地面上,黑丝包裹的玉足依旧冰凉,却因为上次被唾液浸透而留有极淡的潮湿光泽。

        她没有再用脚,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撑在担架两侧,将脸凑近雷恩胯间。

        大褂前襟因为俯身而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F杯沉甸甸的乳峰,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冰冷的峡谷,乳晕最外缘的淡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雷恩的肉棒早已在作战裤里硬得发痛,隔着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白绯音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拉开他的裤链,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龟头已经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没有一丝犹豫,樱粉色的唇瓣缓缓张开,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马眼上,像在采集样本般卷走那滴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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