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小骚穴越来越会夹了!”他低吼,双手掐住她细腰,抽插得越来越猛,“刚才哥哥舔你脚的时候,你小穴就流水了,是不是脚心被舔就发骚?”

        阿兔哭叫着往前爬,小手却下意识去抓鼠标:“哥哥……慢点……兔兔要……要调准星……”

        “调你妈的准星!”光头哥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红红掌印,“先把哥哥伺候爽了,再让你玩游戏!”

        可他嘴上这么说,抽插节奏却故意放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卡着,然后重重顶进去,专门撞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阿兔被顶得小腹发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小奶子在桌面上磨来磨去,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她眼泪汪汪,却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哥哥……再深一点……兔兔里面……痒死了……”

        内心已经完全倾斜:……哥哥的舌头舔脚的时候……兔兔下面就湿透了……老公……对不起……兔兔现在……只想被大鸡巴填满……谁舔得兔兔舒服……谁就能随便玩兔兔……

        光头哥哥狞笑,抽出来,转而抵住那朵紧闭的菊蕾:“小贱货,后面也想要?哥哥今天全给你开苞。”

        阿兔吓得一抖:“不要……菊菊不行……会坏掉的……”

        可她话音未落,光头哥哥已经涂满淫水,龟头慢慢挤进那条粉嫩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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