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抬起来,换成悬空体位——双腿被两个男人架起呈M形,骚穴与菊蕾同时暴露,三根肉棒同时挤入前后穴,第四根肉棒塞进她口中。

        她腰肢剧烈扭动,像被钉在四根肉棒之间的蝴蝶,奶子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与白浊。

        “操……大小姐现在这么浪……”一个男人狞笑,掐住她被勒紧的奶子,“以前你砸老子家族牌匾……现在老子要用精液……给你立碑……永世赎罪奴……”

        她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哼,却主动收缩喉咙,把肉棒吞得更深。

        骚穴与菊蕾同时收缩,蜜液与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祭台上汇成一滩黏腻的镜湖。

        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仰头长吟,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张开,贪婪地吞咽滚烫的白浊;菊蕾猛缩,把肉棒绞得男人低吼;奶子被吮得乳尖发紫,乳肉上布满牙印;玉足脚趾蜷缩,脚心被前液浸湿。

        她浑身剧颤,赤焰真气失控般爆发,金红火光从她身体各处毛孔透出,像一尊自焚的骄阳。

        三个时辰不间断。

        她被操得浑身白浊,蜜色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赤金长发披散,黏在汗湿的背上,像一团被精液浸透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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