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光芒在艾诺拉脚下悄然熄灭。

        她踏入的,是一座名为“永恒告别之塔”的巨构。

        这座塔由无数种族的最后遗骨堆砌而成,高耸入云,却没有顶,只有层层叠叠的露天平台向虚空敞开,像一朵被时间啃噬到只剩骨架的灰色巨花。

        每一层平台上,都在进行着不同种族的“终末狂欢”——精灵用藤蔓缠绕彼此的身体,矮人用熔岩铁锤敲击伴侣的胸膛,兽人用爪牙撕扯爱人的衣袍……所有动作都带着濒死的疯狂,仿佛只有用最极致的肉欲,才能拖住世界崩塌的脚步。

        艾诺拉站在第七层平台中央。

        白金纱袍早已在上一场仪式中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肩头与腰侧,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丝带。

        F杯的冰峰完全裸露,乳肉在灰蓝色的月光下泛着冷玉光泽,灰烬脉络像细碎的裂纹在表面游走,随着她的极缓慢呼吸微微起伏。

        乳尖依旧挺立成两颗灰银冰珠,却比上次更敏感地颤动,仿佛已记住被吮吸的滋味。

        六只折翼骨架在她身后无声舒展,骨刺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架随时会奏响挽歌的残破风琴。

        她没有抗拒。

        也没有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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