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被干到高潮,一次次被灌满。
她的纱裙早已被撕得破碎,挂在腰间,像一层破败的云。
奶子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滴水。
骚穴和菊蕾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浊。
玉足被精液沾满,脚趾缝拉出黏丝。
玉手被撸到发红,指缝间全是白浊。
她却还是软软地笑着,声音带着迟来的满足。
“……迟迟……学了好多……”
“……这样……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好呢……”
酒肆的灯笼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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