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红着脸,主动抬起下巴,让他亲她沾着糖霜的唇。
从那以后,两人几乎夜夜缠绵。
他最喜欢把她按在工作台上,掀起那条短得过分的蓬蓬裙,从后面慢慢顶进去。
她小穴紧得像没被开发过,每次都被撑到发抖,奶油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莓莓的小穴比任何奶油都软、都甜……哥哥吃不够……”
她每次都会哭着抱紧他,声音破碎:“哥哥……轻点……莓莓要……要化掉了……”
可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要化掉”的感觉。
直到那天晚上。
关店后,王绿帽把她抱到后厨的长桌上,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烤蛋糕的香。
她坐在他腿上,围裙被揉得皱巴巴,吊带背心滑到腰间,F杯软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得湿漉漉。
他忽然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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