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真正失声尖叫。

        “啊——!!!”

        声音在水里化作一串串剧烈的气泡,却带着极致满足的颤音。

        渊蓝主动缠上皇种的主躯,用双臂环住它粗糙的鳞甲,鲸蓝瞳凝视那双燃烧的磷火眼,低声呢喃:“……再用力……把我……彻底改造成你们的记录仪……”

        皇种仿佛听懂了。

        九根肉柱同时加速。

        小穴被疯狂捅穿,子宫一次次被撞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后穴被倒钩反复刮弄,肠壁火辣辣地疼,却在痛楚中生出毁灭性的快意;乳沟被肉柱挤压到变形,乳头被吸盘拉长到极限,乳汁喷涌如泉;腋下被触须钻到最深处,皮肤敏感得发抖;玉足被吮吸到痉挛,脚心像被电击般麻木。

        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渊蓝全身绷紧,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猛缩,蜜液喷涌;乳峰抖动间乳汁四溅;玉腿在触手缠绕中剧颤,脚趾死死蜷缩;腋下皮肤泛起潮红;鲸蓝瞳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深邃的蓝。

        她已经不需要王绿帽的任何消息。

        那些曾经的关切、那些软磨硬泡的低语,如今在她脑海里只剩一片空白。她甚至懒得再看腕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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