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爪子从她左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在阴阜上方画出两道对称的弧线,像一对张开的翅膀。

        墨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渗进已经红肿的阴唇缝隙,在阴蒂上方凝成一个小小的荧光符文。

        渊蓝玉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水里蜷曲成钩,指甲掐进脚心。

        她能感觉到标记完成的那一刻,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改变——小穴深处开始分泌一种特殊的黏液,温热、润滑、带着淡淡的荧光,能让任何尺寸的肉柱滑入时都毫无阻力,却又死死吸附住不让拔出。

        标记仪式结束后,长老退开。

        产卵台四周的鱼人族群立刻涌上。

        第一根肉柱来自一头瘦长如海蛇的雄性,柱身布满细密螺旋倒钩,像一根活过来的钻头。

        它直接顶进小穴,螺旋纹路与她新分泌的黏液完美契合,每一次旋转都让内壁被均匀地摩擦到极致酥麻。

        渊蓝腰肢弓起,子宫口被顶开,宫颈像被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

        她没有再骂,也没有再推拒,只是低低喘息,声音在水里化作一串串气泡。

        第二根、第三根……数十根不同形态的肉柱轮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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