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蓝漂浮在族群中央那块由黑珊瑚与磷光菌丝共同铸就的圆形产卵台上时,已经完全褪去了最初的锋芒。

        平台直径足有十五米,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发光海葵,像无数张开的肉瓣在呼吸。

        台面中央凹陷成一个浅浅的椭圆形凹槽,正好能容纳她修长的身躯。

        她仰面躺在那里,双臂自然摊开搁在台沿,掌心向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蜷曲;双腿被两条粗壮的珊瑚藤从膝弯处向上拉起,呈极度敞开的V字形固定,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曾经被撕裂的紧身衣残片如今只剩几缕布条缠在腰侧,像破碎的战旗。

        E杯乳峰在深海高压下反而更加饱满挺翘,乳肉因长时间浸泡而泛着晶莹的冷光,乳晕边缘已由浅粉转为深玫,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蓝宝石,顶端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水流中缓缓扩散成雾状光晕。

        她主动伸手摘下面罩。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氧气面罩脱离脸庞的瞬间,海水涌入口鼻,她没有咳嗽,只是微微仰头,让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圣酒。

        鲸蓝色的瞳孔在幽光中微微收缩,却没有一丝慌乱。

        族群长老——一头体型最为古老的鱼人,鳞片已由幽蓝转为暗银,双眼如两团燃烧的磷火——缓缓游到她身前。

        它伸出布满皱褶的爪子,指尖蘸取从自身腺体分泌出的发光荧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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