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最近传送门流量减少、几间偏房空置,她又硬生生忍住。
业绩压力像一根细针,刺在她最软的地方。
第一天,只有两组客人预约。
上午是一对来自都市的年轻夫妻。
妻子二十出头,皮肤白得发光,丈夫高大斯文。
千鹤领他们进鸳鸯池时,浴衣领口裹得死紧,腰带多系了两道结,生怕走光。
她跪在池边,先为妻子擦拭肩颈,手法温柔得像在抚摸瓷器。
“女将姐姐……你好漂亮。”妻子忽然说,眼睛亮晶晶的。
千鹤低头,耳根发烫:“谢谢客人……能让您舒服,千鹤就开心了。”
丈夫泡在水里,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胸前。
那对G杯巨乳被浴衣紧紧束着,却因为跪姿而挤出深邃的乳沟,布料被蒸汽浸湿,隐约透出两点樱红乳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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