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闷哼,却爽得头皮炸开。
她开始起伏。
动作极慢,像怕弄疼谁。
每一次坐下,穴心湿冷地顶到龟头最深处,像冰针刺进尿道。
每一次抬起,穴肉又死死绞住,像无数湿冷小嘴在拉扯。
她的雪乳晃动,水珠顺着乳峰滚落,滴在我的胸口,凉得我一激灵。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
腰肢湿冷细软,像握着一把浸水的柳条。
她低低呜咽。
“……先生……再深些……锦寒……要被烫化了……”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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