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次射了。
滚烫精液灌满她冰冷的子宫。
她剧烈颤抖,穴心猛缩,像要把我榨干。
冰蓝阴精再次喷涌,混着井水形成冰雾,弥漫在棺内。
她瘫软在青苔里,湿冷手指贴上我的心口。
“……先生……锦寒……暖和了些……”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苍白却诡艳的脸。
刚才的恐惧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怜惜。
她好像……只是冷。
只是想被捞起来暖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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