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淡紫,带水汽,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极轻的呜咽,像井底传出的回音。
她不动。
只是泡着。
泡得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血管隐约可见,像瓷器上的青描。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四年前。
传送门刚连通这个残破位面,他误入老宅,推开井边石盖,往下看,黑水里浮着一张苍白到发光的女子脸。
她抬起头,雾灰眼眸倒映着他的影子,轻声问:
“……先生……可是来捞锦寒的?”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水汽的鼻音,像从井底飘上来。
王绿帽那时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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