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音的身体彻底成了一个永不满足的容器。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胀,又一次次被灌满,白浊从穴口、菊蕾、嘴角、乳沟、指缝、足心同时溢出。
她一次次喷涌。
一次次浪叫。
一次次唱着破碎的安魂曲。
“……来吧……把你们……最后的……快乐……全都……给我……”
观众一个接一个倒下。
带着极乐的笑。
带着她子宫里的温度。
带着她喉咙里的咸腥。
带着她乳沟里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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