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臀上的玫瑰,她没有覆盖,而是用银色笔尖在乳白基底上加了细碎的裂纹,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依旧绽放的残花。
画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笑得又甜又碎。
“……更漂亮了。”
“彩彩的画……开始有故事了。”
她抓起小背包,里面只装了画笔和一小瓶荧光粉。
然后,光着身子,推开了门。
午后的公园,人不算多。
但也不少。
遛狗的大叔、晨跑的大学生、散步的情侣、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甚至几个抽烟的初中生,都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活动。
琉璃彩赤裸着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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