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冰冷的衣柜门,勉强站稳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地板。
房间里的空气依然冰冷,那股臭氧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似乎比之前更浓郁了。
我扶着那扇冰冷且散发着霉味的木门,身体像被抽干了脊髓一般,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板上。
大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一种断绝希望的清脆声响,但我却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病态的放松。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脊背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走了……它真的走了……”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我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几乎要撞破肋骨的心跳。
黑暗中,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电视机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声,那“滋滋”的声音像是在我脑海里爬行的蛆虫;我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臭氧味,混合着一种腐败的、类似于陈旧肉类在高温下变质的甜腻气息。
过了许久,那种麻木的刺痛感才稍微缓解。
我睁开眼,视线依然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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