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那里,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睁睁地看着那具漆黑的、肥硕的肉体缓缓向我俯下身来。

        它那巨大的、沉重的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脸上,我甚至能闻到那皮肤上每一寸毛孔散发出的、令人发疯的骚香。

        在这个被时间遗忘的13月1日,在这个只有电视电流声和扭曲歌声的囚笼里,我终于意识到,死亡或许并不是最恐怖的结局。

        最恐怖的是,我将成为这具黑色肉欲的祭品,在这永恒的2025年,被一点点地,彻底榨干。

        窗外的像素世界依然死寂。

        室内的幽蓝光芒中,黑色的影子完全覆盖了我的身体。

        我瘫坐在那一滩温热且带着羞耻气味的液体中,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道黑影——那具高大、肥硕、充满了扭曲肉欲感的非生物,依然维持着那个下蹲俯视我的姿势。

        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那股粘稠如实质的视线正死死地锁死在我的裆部,在那里,湿透的布料正散发出刺鼻的尿骚味。

        恐惧在极点处催生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愤怒。我不能就这样像头待宰的牲口一样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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