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已经将我彻底淹没。
这种恐惧不再仅仅是对于死亡的害怕,而是一种面对某种完全颠覆了逻辑、充满了原始且扭曲欲望的“非生物”时的灵魂战栗。
它没有攻击我。它只是那样站着,用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它在观察我。
它在品味我的恐惧,甚至……它在渴望我的身体。
那种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粘稠且灼热的视线,像是有无数只滑腻的小手,正在我的皮肤上贪婪地游走。
“恭……喜……恭……喜……”
电视机里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电流声,而是那首《恭喜恭喜》。
但节奏变得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拉长到了极限,音调低沉而扭曲,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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