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老师,”他说,“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就算到了现在,我也没有恨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画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让别人也这么痛苦?”
我想说话。但嘴里全是血,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白色羽绒服上沾着血,在路灯下看起来像是开了红色的花。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头顶的天空。
东京的天空没有星星。光污染太严重了,只能看到一片浑浊的灰。
但那天晚上很奇怪,我好像看到了一颗。
很亮,很近,像是要掉下来一样。
啊,说不定那不是星星,是飞机的灯。
又说不定,是死兆星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