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那儿,看着那滩血,看着他那张被揍烂的脸,看着他那件破得不能再破的外套,袖口磨得发白,领子上全是酒渍。
我觉得我应该哭。但我哭不出来。我只是觉得——又来了。
又来了。又是在外面惹事,又是被人揍,又是我来收拾烂摊子。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
他在酒馆里吹牛,我在后面帮奥拉夫叔叔收拾杯子。
他跟人打架,我去给人道歉。
他喝醉了躺在路边,我去把他拖回来。
永远是这样。
但我还是蹲下去了,因为他毕竟是我爹。
然后有人把我推开了。
不是推,是轻轻拨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往后带了一步。我抬头,看见一个人蹲在我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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