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一根触手悄悄卷起欣怡的随身太刀,将刀柄狠狠插进欣怡大开的屁穴中,独特的异物感让少女瞬间明白插入的不是肉棒而是刀柄,心中的背德感又是被推入高潮!
就算脑海再怎么抗拒,淫乱的身体也将胧月的刀柄当成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面吞咽,锋利的刀刃因刀柄被塞进屁眼里面在地面乱划,刻出一面淫乱的绘卷~。
“这还差不多,作为今天的最后一发浓精…给我心怀感恩的收下吧,你这头淫乱的魅魔母龙!”羞辱欣怡所带来的快感甚至大于肉棒的快感,安娜眯起眼睛双手用力提起少女的龙角往自己的鸡巴上拉,在巨大的力道之下肉棒竟然真的穿过整个食道顶到胃带底端,胃酸也伤不到龟头分毫。
被当成口交飞机杯使用的欣怡已经抑制不清,身体完全沉浸在了被肉棒贯穿的快乐,心灵则是被愉悦的背德感所折磨到崩溃,破碎的三观需要时间重塑,现在她尽情的放空大脑享受当一种无脑母畜的幸福,一双硕大雪峰没有胸罩的束缚四处乱甩,拍打另一条龙根之上又被紧紧吸附,成为另一个乳交飞机杯。
娇躯被摆弄成屈辱的跪姿,肉臀高高翘起,后背弓成柔韧的弧线,像是自投罗网的猎物,又像是自愿献祭神明的狂热祭品,硕大的雪峰被马吊肉棒吸附,乳肉被挤压得溢出指缝,乳尖在龙根的摩擦下挺立如樱,泛着湿润的红晕,马眼处伸出的触手缠绕着她的腰肢,灵巧地划过她敏感的肉穴入口,却始终不予触碰,逼得她发出低哑的呜咽,臀部无意识地摇晃,渴求那无人填满的禁地被彻底占有,脚趾在破烂的白丝中痉挛般蜷缩,汗水浸透的足底在地面留下湿漉的印迹,像是崩溃的见证。
“唔…哈…啊啊…”欣怡的呻吟从被堵塞的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媚音如夜莺在绝望中的低吟,龙尾试图缠住安娜的腰,像是想挽留这份让她沉沦的快乐,却被触手缠住尾尖,高高吊起,迫使她摆出更加羞耻的姿态——臀部高撅,雪峰乱甩,宛如彻底臣服的母畜,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淫乱每一次触手的挑逗都让肉穴痉挛收缩,淫液如决堤般淌下,在身下形成一滩淫靡的湖泊,映出她迷乱的倒影。
随着安娜的动作愈发狂野,欣怡的意识逐渐被快感吞噬,她的身体在触手与肉棒的轮番侵袭下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摆出各种屈辱却诱人的姿态,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汗水与白浊混杂,顺着她的曲线流淌,在将熄的火光中勾勒出堕落神女的轮廓,胧月的刀柄在她臀间微微晃动,带起黏腻的水声,与她喉咙的呜咽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安娜…我…唔…”欣怡试图开口,声音却细弱蚊吟,瞬间被新一波快感打断,肉穴因无人触及而空虚地收缩,却在触手的挑逗下一次次攀上高潮,淫液喷涌如泉,淌满腿根,龙角微微发烫,像是被安娜的凌辱点燃了某种魔性,驱使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继续舔舐侍奉,喉咙无意识地吞咽,像是彻底臣服于这份堕落的馈赠,娇躯猛地一颤,臀穴的刀柄被无意识地收紧,带起毁灭快感,发出高亢的娇啼,身体剧烈痉挛着攀上顶峰。
安娜的调教并未停下,肉刺龙根与马吊肉棒的攻势更加凶猛,触手在体内肆意搅动,将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涂抹上从未品尝的粉色快感,瞳仁逐渐失去光彩,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肉臀依旧本能地摇晃,迎合着刀柄与触手的节奏,雪峰甩动间拍打出黏腻的水声,淫液与白浊在她身上交织成一幅淫乱的画卷,龙尾无力地垂落,尾尖扫过地面的精液池,带起一串黏稠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篝火即将熄灭的时候安娜终于满足了,她把扶她肉棒顶到龙女的胃袋底部,射出营养丰富的滚烫浓精…粗壮肉根将精液一波一波泵上来灌满胃袋,分量太多以至于顺着食道的缝隙逆流,从龙女的七窍之中喷流而出~。
射了足足五分钟安娜才心满意足的将肉棒从飞机杯的口腔里面抽出,然后欣赏起了自己的作品——如今的欣仪衣物破碎,浑身裸露出的雪白肌肤都是白浊精液和诱人的红痕,身下堆积了一圈浓稠的人形精液池子,被精液池子淹没包裹的小腹和奶子稍微一动就出现大片精液拉丝,胧月依然被塞到屁眼里面无力的甩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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