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蹲下来,盯着那层东西。
火光映不到这里,只有天边残存的一点灰光。他能看见薄膜下隐约有脉络在跳动,像活的血管。空气里那股腥味更浓了,浓到几乎能咬一口。
他想起叔叔书房里那些泛黄的蚀刻画——那些描绘“不该存在之物”的线条,扭曲、黏腻、带着某种病态的生命力。
眼前这层皮,和画里那些东西,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薄膜上方。
犹豫了两秒。
还是缩了回来。
他站起身,继续往前。
沙滩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拖痕。
从海里一直延伸到礁石堆深处。
痕宽半米,边缘光滑,像有什么庞然大物被拖拽上来,又被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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