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狮子了?明早我们就去看看它能不能出现吧。”
“喵~”
闭上眼睛,小草嘀嘀咕咕:“这里太大了,等姓王的醒了,罚她带我逛一遍。”
第二天早上,白哀草挂着黑眼圈来到写着[王梓诗]的病房,看到床边的小床,心安理得地躺下补眠。
哨兵专属病房是独立封闭且寂静的,小草没一会便打起了小鼾,一直到被女人痛苦的低吟声吵醒。
小草熟练地按下呼叫铃:“喂喂?症状?发热,脸很红,伤口没流血,内裤?哦,是有点湿,嗯?喂喂?”
床头柜自动弹出后,对面就没声了,小草迷茫地看着柜子里的免洗洗手液、XX润滑液、防水垫和一个盆,不知道该干嘛。
幸好,她在小床边上找到了本to白哀草,应该是棉儿在她睡觉时塞给她的。
可能担心小草不识字,小册子里全是手绘的图,只有尾页有写by林木棉。
小草看得直噢噢,跃跃欲试地扒掉女人的裤子,又想起什么似的去拿防水垫铺在下半张床上,然后苍蝇搓手般抹洗手液,凑近女人的毛毛。
“真的已经出水了耶!”小草拨开湿露露的卷毛,摸索到那颗小豆豆,揉了揉,指尖试着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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