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都是白白的东西，对不对？”
“唔…原来是这样啊。”妈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坐在对面的外婆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红着脸，低声斥责道：“你们母子俩也太过分了，在餐桌上就这样胡闹…”
“外婆，我这不是在帮妈妈按摩吗？”
我嬉皮笑脸地回应，一边帮妈妈重新穿好裤子。
“什么按摩？我看是发骚还差不多！”
外婆愤愤地说，但脸上却没有太多怒色，反而带着几分羞涩。
我看得出来，她刚才肯定都听见了我们的动静。
“娘，俺娃真会疼人呢。”
妈妈依然纯真地笑着，丝毫没注意到这场面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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