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问道，回忆起初次的经验。
几天前的晚上，我偷偷溜进外婆和妈妈的房间，第一次把大鸡巴插入这个慈祥的老太太嘴里，当时的震惊至今记忆犹新。
“臭小子，这种事情你还好意思提！”
外婆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却没有责怪之意。
她抬起那双略显粗糙却充满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我的子孙袋。
那双手曾在土地里刨挖，在灶台上烹饪，在寒冬里为我取暖，如今却用来抚慰我的欲望。
“哎，你这孩子，咋就长这么大了呢？”
外婆叹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她的脸庞贴近我的肉棒，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外婆…你可以亲亲它吗？就像上次那样…”
我恳求道，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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