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时候很轻很轻,怕吵醒我。

        我已经考上了机械学院的预科班。老师说我有天赋,以后可以成为优秀的工程师。

        但是学费很贵。哥哥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为了凑学费吃了很多苦。

        有一次我看到他的手上全是伤口,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小心摔的。

        但是隔壁的勒布太太告诉我,他为了多挣点钱,去码头帮人搬货,被木箱子割伤了。

        画面由日记切换变成影像。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枫丹廷的街道,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蹬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在石板路上艰难地前行。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裤腿上沾着油污,脸上带着疲惫却依然温和的笑容。

        女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穿着整洁的学院制服——虽然那制服明显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袖口还有缝补的痕迹,但被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哥哥,你昨天又熬夜了吧?眼睛都红了。”女孩的声音带着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