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听到随之传来的闷哼,确认了是林豹儿我也懒得回头了,知会一声带头钻进了麦田,如今麦已金黄又因海风吹拂不断摇摆,弯腰藏在里面倒也足矣藏匿身形。

        越是靠近木屋区,我的脚步也就越慢,到了耕地与木屋之间几米远空地旁边,我让林豹儿先继续潜伏在麦田里,自己确认了左右却无人影,一个箭步闪到了一栋木屋后面,轻轻将耳朵贴在了木屋的墙板上。

        我十分确定这几间屋子中,必然有人潜伏,刚刚响应的哨声中,明显有一道是来自这个方向,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有人的听觉以及强化到了这种地步,才会出现如此纰漏。

        秉着呼吸长达十余秒,颤动连连的耳朵也没有捕捉到哪怕一道呼吸声,我将眼光放在了左手边的屋子,这间距离我所在的房子最近,且只与西侧一件木屋呈掎角之势,只要藏在这木屋区的人没有在西侧的那间木屋,就不可能看见我。

        确定了目标,我心下横起一个箭步闪了过去,背再次贴在木屋墙板,耳边没有传来尖锐的哨响,我鼻翼微松偷偷出了口气,将耳朵贴了上去。

        眼睛在耳朵贴上木墙的时候开始,渐渐眯了起来,用五六秒时间确认了里面确实有呼吸声,我贴着墙迈着横步一点点的踱向了木屋的门口,为了脚下没有声音,每走一步都要花上数秒,每走几步还会仔细听听屋中动静是否有变化,进展也如我所愿,直到我来到门前,屋中也始终安静如常。

        面对这种遇到动静就会吹哨子的防备手段,我也根本没办法将之引出来再背击,心中默念三个数我紧了紧手指间的鹅卵石块,一个闪步出现在门口,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住屋内人的方向,手像是配备了激光瞄准器的步枪,眼神刚刚锁定石块就飞了出去。

        “呼~”

        屋中之人反应也不慢,吸了一口气就想吹响始终含在嘴里的哨子,甚至第一缕气流已经让哨子发出了轻响,只是本该用作让哨子尖声大做的气流从她颈心处的血洞中漏了出去,从而导致那声哨响化作了虚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