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敢说出口,以免姐姐因为被激而不顾后果的继续打她的肚子,虽然姐姐大概率不会真的敢给自己打流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水岑妃,你很得意吧,我们母子因为你这样翻脸……你圆梦了!你赢了我一次,如你所说一次就是最大的一次……胜过百次……”

        “有吗?”水岑妃抬起头,因痛而浮着血丝的狐眸直视着姐姐水蝉妃:“我靠着一切才做到了这一步,怀上孩子才勉强跟你来到了同一高度,而你只凭一个身份就可以让看见我们二人一起走的他第一个扑向你,所以我真的赢过你了吗?”

        “更何况其实我们只是看上去平齐吧,你信不信只要你去告诉他那晚发生的事情,我立刻就又会连你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水岑妃的话令水蝉妃凤眸骤然后缩,惊惧交加的她猛地扬起鞭子狠狠抽打在了水岑妃的右侧大腿上发出“啪”的肉响,绽放出一串血花:“还敢胡言乱语!!!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骚!会用肉体勾引亲人!!!”

        水蝉妃话罢欺身上前,身体猛地贴上挨了三鞭子以后双腿发软,已然需要靠在身后门上,才能站稳的水岑妃身上,两人身上乳峰相压,相互挤压交融填满了她们胸前的每一寸缝隙。

        “我劝你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

        水蝉妃的虎口贴着水岑妃立体的下颚线将她的脸死死卡主,过分的力道令水岑妃不适的蹙着眉头唔唔直叫:“不要试图用拐弯抹角的方式一点点的给我灌输什么思想,我可不像你那么骚!”

        水蝉妃说着另一只手悍然插进了水岑妃闷肥的腿心,水岑妃眉心颤动匆忙夹紧了腿心阻挡姐姐更进一步,只是她湿热的腿心和姐姐滑嫩的小手之间,好像是无法产生什么摩擦力,她的大长腿紧绷到肌肉线条都浮现出来,还是无法阻止腿心的那只玉手一点点的挤开了她双腿之间的软肉,被姐姐的两只手指掐住了阴蒂。

        “果然是骚透了!!!吃饭前就这样了吧!只是跟我儿子拉着手走几步路而已!就湿成这样!!!你是真当我的眼瞎了!看不见你们拉手时的眼神?!!”

        水蝉妃拇指和中指捏着妹妹的阴蒂,像是在把玩一颗珍珠般不断的揉捏挤压,白净的指甲很快便被从妹妹的蜜穴中淌出的黏汁打湿,变得晶莹剔透。

        “怎么不可以吗?!我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我还怀了他的宝宝!夫妻之间有暧昧有性欲……难道难道不可以……嗯……不可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