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坐下吃饭!别在这出洋相,省的你男人觉得我又欺负你了。”

        妈妈的玉手顿了一下,将筷子放在了晚上,转头瞪了小姨一眼,但我宁可妈妈此刻凶的是我,而不是用这种带着强烈疏远感的称呼叫我。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觉得我没有你小姨好了,我是恶人棒打鸳鸯了,你要是觉得我烦了不愿意被我管你就直说,我现在就走。”妈妈看着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那柔和的声音总是会在刚钻入我耳中时就变成钢针刺的我生疼,凤目里平静中带着点悲戚的眼神就更是快要将我给杀死了!

        我更多的其实是不解,我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两天妈妈怎么会这么奇怪,此刻精神又为何会如此敏感。

        而圆桌的另一端,完全知情的水岑妃如今快要吓死了,她都不敢想姐姐要是以这种状态离开会发生什么,现在跟老大那边撕破脸,姐姐又能去哪里。

        至于小外甥,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头疼了,这小子刚刚在自己的筹划下迷迷糊糊的得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母亲,姐姐要不是心疼他早就离开了,又岂会忍着对自己的恨意留在这里。

        这小子倒好今天上来就无脑偏向自己,还质问起姐姐了,就相当于是自己想保护的人,为了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去质问自己,这不就是纯纯的背刺嘛!

        姐姐经历了这些事最近的精神本就敏感,会在这个时候破防那可太正常了。

        可是真说起来要怪他又怪不着,毕竟他现在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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