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和菊穴同时一缩,季月卿长长的娇吟了起来,跪在浴缸底的膝盖后面,修长的小腿痉挛着向上翘立,玉足顶端的脚趾不安的相互搅拌,又在片刻后五指奋张,一个线条堪称完美的足弓也因为筋肉的极度舒张,展现了出来。
季月卿肥大的臀儿死命的向后顶着我的胯部,旱道之中虽没有什么浆液喷泄,可死命的拧裹感也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抵挡,加上还不断的有股股淫浆不断从靠下一点的肥屄中喷射出来,我再强也忍耐不住,肉棒顶端马眼洞开“噗呲噗呲”的将大股大股的滚烫浓浆,注进了季月卿紧致的直肠之中。
季月卿趴在浴缸边沿上的柳腰随着我注入精浆起伏不定,如水蛇般柔软的感觉令我眼馋,我俯身下去将她揽起,让季月卿的柔润美背禁贴在我的胸膛上。
季月卿如今像是完全被肉欲支配了,感觉到我的火热,她双臂向后反环住我的脑袋,微微转了转身,她转过头来猛地跟我吻在了一起“唔唔”的闷哼声不住的从我们彼此咬合的嘴唇缝隙中传出。
季月卿下体,仿佛有着无尽琼浆的肉壶前端两片肥嘟嘟的肉唇,仿佛也在和我的嘴唇激吻,蠕动连连间,一缕黏浆从中缓缓淌出,挂着黏丝直直垂进了下方水面之中……
云歇雨住,又抱着在浴缸中缓了一会儿,我抱着季月卿回到了外面的床上,待我也爬上床去,这个美熟妇非但没有逃离,反而主动抱住了我,将一对软腻肥乳挤进了我的怀里。
“季阿姨,您能不能别走了……”
“我们不适合的……”季月卿的神色仍带着云雨后的娇媚,怅然的语气让这话显得格外言不由衷。
“那您究竟喜欢过我吗?”
我放下心来,换了个方向,话音落下,季月卿眸子闪过一抹落寞,似乎还有些后悔的意味:“在你眼中,我就是个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当然不是了!”我矢口否认,一如今天季月卿刚进屋时一样,将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切都是我诡计多端,要不然您怎么可能会跟我这种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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